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
以前,有个地主有很多地,找了很多长工干活,地主给长工们盖了一批团结楼住着,一天,地主的谋士对地主说:东家,长工们这几年手上有点钱了,他们住你的房子,每月交租子,不划算,反正他们永远住下去,你干脆把房子卖给他们起个名堂叫做——公房出售!告诉他们房子永远归他们了,可以把他们这几年攒的钱收回来,地主说:不错,那租金怎么办?谋士说:照收不误,起个日本名儿,叫物业费!地主很快实行了,赚了好多钱,长工们那个高兴啊! 过了几年,地主...
短暂的相聚 永恒的友谊 ------吉林知青集体户群联谊会侧记 8月22日受东北知青论坛“生根开花”网友的邀请(他是吉林知青群的主要发起人之一),本人有幸参加了在美丽松花湖畔枫林山庄举行的“吉林知青集体户群联谊会”. 参加联谊会的有来自长春吉林磐石敦化等地的30多位知青朋友.更为高兴的是东北知青论坛的总舵主,沙柳先生也率东青论坛的诸多精英: “键舞飞扬”“缘缘低语”“水晶彩虹”“闹...
青山伴绿水 我的家乡位于长白山脚下的古洞河畔。古洞河发源于长白山北麓,全长138公里.沿河两岸树木郁郁葱葱,风光秀丽,物产丰富,民风淳朴.是安图县境内的主要河流之一,属二道松花江水系 .我生在古洞河边长在古洞河边,是潺潺的古洞河水养育了我. 静静的河滩
记得是八十年代末(具体是哪一年不记得了),当时我在安图县万宝乡地方志办公室就职,一年春天,林业站的王忠连站长悄悄给我一捆树苗(50棵):小吴,这是速生杨,长的可快了。你拿回家栽上几年就成材! 于是,我回家在房前屋后,还有屯子外边的菜园子里面都栽上了杨树。如今,只剩下这10棵树了。这次回家,我当然会看望这几位久违的“朋友”! 这 是 近 景 再 来 一 张
发电站感怀 这是故乡一座废弃多年的发电站旧址。建成的年代大概是上个世纪60年代末70年代初,问询村里的老人,却都知其大概,而无法说出准确的年份来,筹谋这座电站的老村长早就离开家乡10多年了,据说远在大连的一个养虾场给人值更,如今村里已经没人能够说清楚建这个水电站的 来龙去脉了。 这是一座季节性水电站。冬季和秋季枯水期不能发电,只有在水量充沛的季节水电站才能正常运行。电站只有一名社员负责(名字叫做:王照林,已故多...
离开故乡快20年了。因为工作的原因,屈指算来期间能够在夏季回家的机会只有2次。且都是琐事缠身来去匆匆。今年端午我们和妹妹2家6口,放下手中所有的事物,驱车回到久别的故乡痛痛快快地玩了2天。
给毛主席捎句知心话 作者:知识青年 张淑荣 颗颗种子地里撒, 老队长教我种庄稼。 明明播种黄金豆, 他却说:咱们栽下大寨花。 豆秧青青映彩霞, 老队长领我把草拔。 绿浪滚滚青山下, 他却说:浪头涌向亚非拉。 场院里垒起黄金塔, 选好的公粮要出发。 老队长含笑捧金豆, “请给毛主席捎句知心话。” 选自:诗歌集《颂歌向着北京唱》 吉林人民出版社 1973年8月 ...
羞嗒嗒的玫瑰,静悄悄地开 命运总是喜欢开一些让人无可奈何的玩笑。 梅,是十里八村有名的“大美人儿”。十七、八的年龄,出落得袅袅婷婷,说起话来清脆利落,为人处事通情达理,善解人意。梅自打出生,妈妈因为难产便去世了,本来就很清贫的家境,却让还是孩子的梅给整理的井然有序。梅的出色很快博得街坊邻居大妈大婶们的一片赞叹:“哎!不知道哪家的浑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,能讨得梅这样的女娃做婆娘!既上得厅堂又下得厨房!” 梅爱笑。她走到哪...
陈老师,你好吗 ----我挥之不去的知青情结 每次到长春出差,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,我都会禁不住的在内心里大声地呼喊:”陈老师,你在哪儿啊?这些年来您过得还好吗?”…… …… 陈老师是长春下乡到我们村里的知青,是我的小学老师。不大的小山村里,大多都是由关内“闯关东”来的“盲流户”,(盲目流动的家庭,按照当时的规定不给上户口,也就是今天人们所说的黑户),识文断字的人很少。村里要成立学校,知识青年理所当...